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愤怒的火焰
 时间:2015年06月01日11:5:34 来源:威尼斯官网网 编辑:张克朔 点击:
 

——抗战时期淮南煤矿的苦难与抗争

    淮水荡荡,八公苍苍,淮南煤矿这块神奇的黑土地,曾经发生过多少令人难忘的绝响……

    蓦然间,抗战胜利已七十周年。七十年间,二万五千五百五拾多个日日夜夜,如流水般过去。时间像一把双刃剑,把人类的历史埋下去,又翻出来,翻出来又埋下去。时间又像是一个有情有义的情人,总是把那些曾经发生过的铭刻在心的事儿,不停地述说。

    七十年前,抗战时期的淮南煤矿究竟是什么样儿呢?那些人那些事还值得人们去审视吗?

    然而,近年来的钓鱼岛之争,通过媒体一次次地映入中国人眼帘,让每一个有血性的中国人怒火中烧,日本人怎么了?日本人为什么会这样?日本人逼着我们去思考:我们应该怎么办?

    重新审视当年在日本军国主义侵略下的淮南煤矿将会给当今的淮南煤矿人特别是青年人带来深刻的反省与启迪。

    还是让我们通过一些档案资料,重新回顾七十年前日寇铁蹄下的淮南煤矿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吧。
   
    万人坑。大通矿南山脚下的万人坑爱国主义教育展览馆,便是当年日寇残害广大矿工的一个铁证。日寇统治淮南煤矿时期,矿工像奴隶般受尽奴役和蹂躏,经常惨遭杀害;井下劳动环境十分恶劣,重大事故不断发生,致使大批矿工死亡。一九四二年秋天,矿工中传染病流行,得了这种病,便高烧不止,四肢抽搐,全身起斑,上吐下泻,很快就会死亡,矿工刘金山和于德江在井下正推着煤车,刘就死掉了。张宏文的柜上,一个小班就死去六名矿工;居仁村的一个厕所里一夜之间就发现三十二具尸体;尚义村有八道工棚,原来住有五百多名矿工,几乎全部死光。尚义村东门,一天之内就拖出一百七十八具尸体……大批大批的矿工含恨死去。

    日本侵略者为了掩人耳目,把这种病说成是“瘟疫”。其实,这并非是什么“瘟疫”、“天意”,而是日寇汉奸对广大矿工残酷剥削、奴役所致,矿工们吃的是霉麸面,喝的是井下污水,时间一久,就拉肚子,染上这种疾病。才狼成性的日军,眼看大批伤病的工人不能继续下井挖煤,又采取了一条凶残毒辣的所谓“防疫措施”,在矿南设立两处“大病房”把成百上千的病人,强行拖来,关在里边,工人说:“名曰大病房,就是停尸房,十人九人亡。”

    所谓大病房,就是临时搭成的大芦席棚,四周围上电网,门口设上岗哨,不准病人出门,不准亲人探望,里面既没有医疗护理,也没有床铺,到处是屎尿横流,蛆虫满地,恶臭难闻,腥气刺鼻,病人横七竖八地躺在潮湿的土地上。这里没有开水供应,每天仅仅供应两餐米水,把米水倒水缸里,这餐没有喝完,下一餐又接着倒进缸里,缸沿上叮满了苍蝇,病人没有勺子,只好用破碗插进缸里舀,就连这点溲了的米水,重病人也喝不上;有的病人就爬着去喝沟里的污水,有的爬着爬着就死在地上,有的本来病情不重,被拖进大病房后,也就活活地被糟蹋死去。许多病人为了不被拖进“大病房”,得了也不敢声张,汉奸把头来搜查,他们硬着头皮说自己没病,只好拖着病体去下井。还有许多病人躲藏到南山沟里,被鬼子抓去灌辣椒水,搞得死去活来。

    自“大病房”设立那天起,每天除大批的病人被搜查进来,每天还有大批的尸体被拖出去。工棚里、厕所里、道路旁都有死人,日军指使总监工王长明,强迫工人组织拉尸队,老工人胡继虎就是当年拉尸队的成员。据他回忆,当时的“劳务系福利课”门口,每天都准备两人多高的芦席,后来芦席也不给了,用筐抬,用绳索系住脚脖子拖,用四个轱辘大牛车拉,把尸体抛在南山一带。南山脚下有一座小桥,桥下面抛弃的尸体居然把水流也堵塞了,因为死难者大多是北方人,俗称北方人为“侉子”,所以当地群众把这里叫作“侉子林”,成群的野狗,吃尸体吃红了眼,见了人就“嗷嗷”叫,山南的农民也不敢从这里经过。

    更加惨无人道的是,当“大病房”拥挤不下的时候,日军、汉奸把头就把许多活着的病人用芦席卷起来,往“万人坑”里扔。一个从河南骗来的青年叫周玉生,进入“大病房”才两天,就被把头用芦席卷起来往“万人坑”里抛,周挣扎着说:“我没死,我还活着!”可是万恶的把头不加理睬,还操着日本人的腔调:“死啦,死啦的顶好!”说着狠命地把周玉生踢进了“万人坑”。老工人董德保就是当年从“大病房”芦席卷里被工友们救出来的,上世纪七十年代建立“万人坑阶级教育展览馆”时,董德保当讲解员现场解说当年被拖进“大病房”的惨景。

    一九四二年冬,大雪覆盖了整个矿山,也覆盖了“侉子林”。数以万计的尸骨,在第二年春天大雪融化后,被暴露出来,加上东南风一吹,日本人的住处和“南公司”臭味难闻,日本侵略者为了掩盖自己屠杀中国人民的滔天罪行,便指使总监工王长明纠集了日伪军警、汉奸把头用刺刀、皮鞭、棍棒逼着工人在这里挖了三条长二十米,宽深各三米多的大坑,把满山遍野的尸骨集中抛进坑内,丢一层尸骨,洒一层石灰,就这样形成了白骨累累的“万人坑”。

    名为“万人坑”,其实被日军、汉奸抛入坑内的矿工又何止万人。这其中,有被日军、汉奸残杀死的,有被监工、把头毒打死的,有因为坐水牢、立站笼受酷刑折磨死的,有冻死、饿死的,还有因井下发生重大事故被砸死、淹死、烧死、瓦斯熏死的……每一次事故的发生,“万人坑”就增添一层尸骨。

    当年日本侵略者为了掠夺淮南煤矿的煤炭资源,不惜采取“以人换煤”的残酷方式,侵略者把矿工当作是活着的会说话的劳动工具罢了。为了防止工人反抗,他们还矿内建立了“秘密水牢”,直到解放后才被人们发现,许多工人被秘密关进水牢后,活活淹死,无人知晓。

    碉堡。现在仍耸立在大通居仁村公路旁的钢筋水泥碉堡是日军为严防工人逃跑而设立的,至今仍作为爱国主义教育的文物加以保存,警示后人。

    在日寇的压榨下,矿工过着暗无天日的日子,特别是矿井下的安全没有一点保障,随时都有可能被掉顶砸死,被水淹死,被瓦斯熏死的危险。在大通矿,人人皆知的“活埋井下19天”的故事,便是一个真实的写照。一九四三年阴历六月初三的下午,大通矿工人余月和和工友们被日寇驱赶到一号井西部北四槽掌子面上刨煤,这时掌子面顶部岩层裂缝往下淌水。凭经验,余月和和工友们知道将要发生“透水”事故,立即向矿方反映,可矿上的管理层——日本人和监工把头根本不予理睬,硬强迫工人下井干活。余月和、李富先等十一名工人,被迫回到工作面,水劈头盖脸地浇下来,眼看就要垮顶透水,工友们再次反映,日本鬼子监工蒲田对工人大叫:“谁的不去干活,死啦死啦的!”他一手举着匣子枪,一手抡着棍,又把工人逼到工作面,监视工人干活。鬼子监工也害怕透水要了他们的命,便偷偷溜走了。鬼子刚走,忽听“轰隆”一声,支柱就成排倒下来,接着,大水像山洪一样从放煤眼里猛冲下来。余月和与李富先赶忙跳进下层的放煤眼里,没来及躲避的其它九名矿工,全部被大水淹死。余月和与李富先两人爬到木垛上才幸免于难。但巷道的出口却因垮塌被封死了。他们拼命用手扒呀扒呀,力气用尽了,还是没有扒出一条生路来。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饿极了,渴了就在洼水中用手捧起来喝,尽管水里有许多腐烂的木屑和煤渣,又臭又酸,却成了他们的“救命汤”。在这又冷又饿又闷的窄小空间里,两人相依紧靠在一起,慢慢接受死亡的到来。就在俩人昏昏沉沉之中,余月和忽然听到井壁上发出“咚咚”的刨煤声,两人使出全身力气喊:“喂,我们在这里呢!”由于巷道里空气稀薄,一张嘴就憋得喘不过气来,于是两人轮着喊叫,并用仅有的一点力气,从泥窝里抠出一块矸石,在井壁上狠命地敲……陡然间,从敲击的地方传过来手镐声,不久,一束光线从挖透的洞口射进来……外面的矿工兄弟把他们救了出来。大家一计算日子,两人在井下被整整活埋十九天零三个小时,真是死里逃生啊。

    在日寇占领淮南的八年中,日本侵略者采取“以人换煤”的残酷手段,掠夺煤炭资源,以战养战。日本财阀三菱、三井公司组织淮南炭矿有限公司,设于上海,并在矿区设立威尼斯官网所。八年间共掠夺与断毁煤炭一千二百三十万吨,且灾害频发,效率低下,回采率不及百分之四十。

    日军在淮南煤矿推行血腥的法西斯统治。他们在矿区设有领事署——日本统治淮南最重要的机关,下设警备司令部宪兵队、警备队等军事组织,同时,又搜罗了一批汉奸、恶棍组成稽查队、特务班等各种组织,作为他们帮凶,再加上监工、把头、汉奸、走狗……布满整个矿区。据资料记载,当时仅一个武装矿警队有队员一百五十四名,配有迫击炮两门、重机枪两挺、步枪152支,警队周围电网三至五层。许多老矿工回忆说:当时大通矿是岗哨密布,穷凶极恶的鬼子兵,整天荷枪实弹,端着刺刀,牵着狼狗,肆意横行。他们对工人实行严密的控制,工人一进矿先进劳务系登记,每个矿工要填写的项目繁多,为了防止工人移动,还采用“指纹管理法”在指纹纸上按上十个手指头的指印和左、右掌的掌印。最后发给每个工人“号条”和劳工证。日军在矿场、工房监管工人,押着工人上下班,入井口还要检查,井下还有监工、把头监视工人劳动。工人就像牛马一样被套上枷锁,完全失去了自由。整个矿区戒备森严,大通矿场四周布满了电网,矿场周围共修建碉堡三十多座,另外,还设置了监狱、刑场、两个地下水牢,一座碉堡水牢在矿南原日伪警备司令部的西南角,地面上是碉堡,下部却是水牢。水牢的直径七米,深二点二米。另一座秘密水牢在大通矿矿南门内东侧,日军将水牢的地面刑房伪装成“办公室”。这座水牢长三点五米,宽二点五米,深三点二米。日本法西斯使用屠杀、监禁、拷打等野蛮手段来统治和迫害淮矿工人。常用的刑罚有:电刑、刀刺、火烧、活埋、狼狗咬、立站笼、灌凉水、灌辣椒水、坐老虎凳、装入麻袋抛到淮河里等等。一九四一年冬,日军和汉奸一次就把二百六十个同胞装入麻袋,先用刺刀捅死,后投入淮河。整个矿区笼罩着恐怖气氛,特务爪牙经常以“企图逃跑”、“破坏矿山”、“通共产党”、“闹罢工”、“不是良民”等莫须有的罪名,将工人逮捕治罪。工人们形容说: “煤矿就是阎王殿,进矿处处鬼门关。”每天上下班要过“五道关”,即进矿门、领灯、下井、上井、交工牌子,关关要过,关关提心吊胆,尤其进矿门要向站岗的日本兵行礼,除了这种污辱人格的“礼节”外,还要经过搜身后才能进矿。动作稍为慢一点便遭毒打。

    “以人换煤”更需要大量劳工,劳工哪里来便强化募集,采取多样毒辣手段,主要是骗、派、抓。骗,日寇派出走狗、把头组成招工队,在各地设立“招工事务所”;派,就是派壮丁,日寇通过“定淮特别区署”(汪伪政权机构)在淮南附近强制按抽派,编成“农民爱矿队”到矿上当矿工;抓,以“八路军”为名,强行抓到矿上。据当时不完全资料统计,仅从一九四一年三月至一九四四年六月的三年零三个月中,日寇骗、抓、派来的劳工人数达七万零六百七十一人。日军不顾工人死活,无限延长工人的劳动时间,矿工的劳动时间一天两班,每班十二小时,实际上每班都要超过十二小时,有的竟达十六小时以上。劳动条件极其原始,掘进打眼是用旱锤,采煤用手镐挖。挖出的煤两人用筐抬,井下巷道又矮又窄,工作们往往只能爬着向前拉。由于通风条件不好,巷道里空气污浊,臭气难闻。工人干活时鬼子、监工、把头拿着有铁头的棍子监视着,稍不小心,拳打脚踢,棍子劈头盖脸打去,繁重的劳动把工人折磨得弯腰驼背,骨瘦如柴。工人们吃的是野菜和毒麦面做成的耙耙,吃了这种食物,嘴里发苦,肚中发烧,头脑发胀。再加上喝井下污水,时间一久,就拉肚子。老工人袁孝云回忆说:“我亲眼看到从河南来的十一个工人,由于吃了麸子面馒头,肚子膨胀,加上疾病,第二天全部死了。”当时工人们说:“下井七分灾,不知上来上不来”,许多矿工葬身井下。仅一九四一年一年中,淮南煤矿井下被闷死和被鬼子、把头打死的就有一百零九人。农历六月初三大通矿发生透水事故,朱广汉等九位工人被淹死。一九四三年春天,大通矿井下西四石门发生瓦斯爆炸事故,伤亡一百多名矿工,在石门口打了一道火墙,四十名矿工全部被堵在里边,活活闷死。据老工人回忆,一次把头李小楼从河南骗来二百二十人。两三年内饿死、累死、病死、被打死的就有二百一十九人。唯一一名活着的工人被起了绰号叫“二百二”。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面对日本侵略者的压榨和奴役。矿工们人人心里充满怒火,以各种形式进行反抗和斗争。地处淮南、淮北两个抗日根据地之间的淮南煤矿,经常听到根据地军民英勇打击日军的消息,鼓舞和影响着矿区人民。

    磨洋工。“出力不挣钱,挣钱不出力”,是当时淮南煤矿流传最广的一句话。工人已经懂得出力挣的钱,都被那些不出力的掠夺去了。因此矿工们普遍磨洋工,尽管工头提着“哭丧棒”(打人的棍子)这边叫“下劲干”,那边喊“不许偷懒”,但一点也不顶用,因为井下地方大,把头、监工不能老跟在工人屁股后面,这样磨洋工逐渐发展成为有组织的行动。工人下井后,先派一个望风,监工来了,就用暗号打招呼叫大家干活。监工一走,马上就不干了。老工人李新民回忆说,那时我们把炸药埋在散煤中,看到鬼子监工来了就放炮,鬼子怕炮烟不敢来。后来鬼子渐渐发现出煤少了,便规定工人每天要交一定数量的煤,否则不准上井,工人很快又想出巧妙方法来对付他们。工人把木头头子,黑矸子装在车里,上面盖上一层浮煤到井口交差。一九四○年春天,大通二号井二十多名刨眼工人因不堪忍受日本监工头子岛村的虐待,举行三天不下井的罢工斗争,为了尽快出煤,日本矿长岗田只好撤换岛村,工人们才复工。一次,工人领到工资后,奸商突然把面粉价格抬高一倍,为了争取原价,工人向奸商进行了斗争,捣毁了粮店(包工头都是粮方的股东)。一九四三年刨眼工人鲍继武等十四人,为要求发给实物而拒绝下井干活。鬼子企图以武力镇压,把十四名工人全部逮捕起来。要他们交出领头的人。这十四位刨眼工在全体工友的支援下,团结一致,宁死不屈,由于刨眼工是技术活,鬼子一时又找不到技工代替,只好补发了实物,释放了这十四名矿工。

    为了惩治日本强盗、汉奸走狗,矿工们随时随地都在寻找机会反抗,常常利用井下巷道灯光昏暗,路熟等有利条件,出其不意地袭击他们。工人们组织起来在夜晚拦路打鬼子,使鬼子心惊胆颤,一个人晚上不敢出门,也不敢在井下溜达。

    一九四四年,九龙岗矿工王家云、杜长文等工作的地段灌了半人深的水,黑洞洞一大片,头顶上面岩石还大块大块地往下掉,又无棚子支撑,瓦斯、沼气从洞子里冲出来熏得人头昏脑胀,进去干活明明是送死!于是王家云、杜长文等几个矿工就躺在外面睡大觉——磨洋工。突然雨点般的棍棒落在矿工的身上。日本监工头子元田凶神恶煞一般挥着棍棒逼着他们进去干活,有两位工人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进,刚进去就被熏死倒在水里,毫无人性的元田一点怜悯心也没有,指着他们的尸体说:“没有用的东西,死了活该。”目睹这种疯狗,王家云、杜长文怒不可遏,一齐动手,打!除掉这条疯狗,给死难工友报仇,杜长文乘元田不备,弯腰抓了一把稀泥,照着元田的脸狠狠打去,元田尖叫一声,双手捂脸,蹲在地上直叫,王、杜两人用尽全身之力,朝元田踢了一脚又一脚,打了一拳又一拳,直打得元田跪在地上苦苦求饶。从此,工人们胆子大了,团结得也更紧了。

    九龙岗五号井大监工头子蒋庆仁效忠日军,认贼作父。一天,他去查道,正碰上工人范玉珍的车掉了道。蒋举棍就朝小范头上打去,范玉珍怒火燃烧,抬手反抗,最后打得蒋嗷嗷叫,哀求饶命,小范指着蒋庆仁鼻子教训道:“姓蒋的,你还敢厉害不,今天先给你送个信,叫你知道爷爷的厉害,下次再像疯狗乱咬人,我非扭掉你的狗头不可!”

    淮南煤矿工人不甘心做亡国奴,不堪日寇的血腥统治,他们要反抗,要斗争,要找出路。中国共产党十分关心淮南煤矿工人,当时活跃在矿区周围的新四军、游击队不断派人深入矿区,开展革命活动,他们下矿井、串工棚,向工人宣传革命道理,宣传抗日,不少矿工觉醒了,他们传阅革命传单,积极收集情报,越过封锁线送给新四军。在党的教育下,许多矿工逃出虎口,参加新四军走向抗日战场。

    据当时活跃在山南的新四军路西独立团政委杨效春回忆,抗战期间,淮南矿区先后参加新四军的约有四百多人。一九四四年初,路西独立团在矿工的配合下,炸掉了九龙岗南山敌人碉堡,炸死敌人数人,俘虏七人。同时,九龙岗还发生过火烧日军仓库和砸掉西门卫生所的事件。这都是觉醒了的煤矿工人打击日军的行动。

    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转瞬间七十年过去。今日的淮南煤矿已是全国闻名的集煤、电、物流等为一体的特大型现代化企业。现在的淮南煤矿工人和全国人民一样过着幸福祥和的生活。

    忘记历史就意味着背叛。想起近年来的“钓鱼岛之争”,香港某些人的“港独”思潮,让我们不得不思索追问:中国人怎么了?一个有希望、有尊严的民族是不能忘记自己的苦难史的,哪怕苦难过去了一百年、一千年,也应该让我们的后代永远保持一种痛感。应该像犹太人一样,每年领着子孙后代到“哭墙”下悼念先人,追忆苦难,将民族的屈辱化为自强不息的基因。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警世钟长鸣,中国梦长圆。(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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